隨著能源革命的興起,電動車產業正如火如荼發展,但為了開採關鍵的鎳和鈷元素,反而破壞了自然環境。在馬來西亞北婆羅洲的沙巴深山中,嘗試種植特定植物,吸收土壤中的鎳和鈷,希望取代開採山林的傳統礦場,成為全球電池供應鏈的奇兵。
不用破壞山林的生物礦石
馬來西亞的「京那巴魯公園」,是馬國第一座聯合國世界遺產,當地土壤相當特別,屬於「超鎂質與超基性土壤」,蘊含著極高濃度的鎳與鈷等重金屬。如果依照傳統採礦方法,就要開入重機具挖掘礦石並提煉,導致水質與空氣污染。
在沙巴大學與馬來西亞國家奈米公司的推動下,研究團隊試圖利用葉下珠屬(Phyllanthus)的本土植物進行「綠色採礦」,它們被稱為「超級蓄積植物」(hyperaccumulators),可以吸收比一般植物多出百倍甚至千倍的金屬元素而不受毒害。
只要將葉片壓碎並擠壓出汁液,測試紙瞬間便會呈現深粉紅色,代表葉片中含有極高濃度的鎳。目前的研究數據顯示,每一公克的植物生物質可以提取出兩萬微克的鎳。若以公頃計算,每公頃土地每年約可淬鍊出 100 至 250 公斤的鎳。
這種採礦過程極其環保:農民只需定期修剪植物,其焚燒後產生的「生物礦石」灰燼中,鎳的重量佔比可高達 20% 至 30%,遠高於傳統礦石常見的 1% 至 3%。

植物煉金兼顧環保和經濟
過去認為要追求環保,勢必會放棄一部分的獲利,不過根據澳洲昆士蘭大學高級研究員安東尼范德恩特(Antony van der Ent)透過模型分析指出,若將「鎳農場」視為一種新型態的農業投資,其單位面積所創造的收益,高出東南亞長期以來利潤最豐厚的棕櫚油約 40%。
不過目前「植物煉金」還是有侷限,植物採礦最大的限制在於「深度」,植物根系頂多只能深入地下約九公尺 ,而全球最深的傳統礦井深度可達兩公里以上。此外,若要完全取代現有的鎳需求,全球約需 1500 萬公頃的土地來種植,而全球最大鎳供應國印尼的礦區面積僅約 92 萬公頃。
馬來西亞政府野心勃勃,要將電動車產業變成馬來西亞的經濟支柱。而植物連襟的計畫計劃在 2026 年進行商業化採收,並擴大實驗規模至 50 英畝,屆時將引入工業級的水冶工廠進行金屬分離,使整個過程從「碳中性」提升至「碳負排放」。如果可以成功,相信未來工廠不見得是冷冰冰的金屬模樣,可以成為與自然共生的潔淨地景。
(整理自pts、grist、borneopost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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