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犛牛的一百種用法:青藏高原的藏民生活物件

2019-12-27
隅產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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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位處亞熱帶,氣候潮溼溫暖,山區只要下一點雪就容易引起大批民眾朝聖。那些真正長期乾冷氣候的高山高原生活,對台灣人說總是顯得神祕。特別是犛牛,這種曾在書本裡讀過卻又不易親眼見著的動物,更是讓人有著許多想像。
 
不過,對生活在青藏高原的中國藏族而言,犛牛不只是藏民生活上的夥伴,更是一種精神象徵,牠被稱作「藏原的守護生命之神」。
(Diane Barker)

犛牛主要分布於中國的青藏高原及其毗鄰的中亞高山地區,中國現有的氂牛數量約1400萬頭,佔了全球總數的九成以上。氂牛是高寒地區的特有牛種,棲息地平均是3,000公尺的海拔,夏季活動範圍則可以到5-6,000公尺高,是世界上除了人類以外,生活在最高海拔的哺乳動物。同時也是世界上僅存的三種「源種動物」之一,源種動物指的是「沒有與其他品種的動物雜交過」的物種,其血統極為純正,除犛牛外,僅有位於極區的企鵝跟北極熊。

氂牛:世界三大源種動物之一(THREE-RIVER-SOURCE NATIONAL PARK)

氂牛外型與普通的牛相似,家養的氂牛體長約兩公尺、重約600公斤,而野生的氂牛則大得多,通常可達到三公尺長,體重更可以差到近乎兩倍,壽命約為25年。由於高原溫差劇烈、天氣寒冷,氂牛從頭到尾巴都長滿了長毛,毛量級多、極厚,時常可見身側的毛長可及地,使飄落在身上的雨水或雪水可以自然滑落並抵禦風寒。

野生的氂牛通常是黑毛或棕毛,家養的毛色則比較多元,像是有灰色或混色、以及極其稀少的純白氂牛。氂牛的雌雄都具有牛角,與一般公牛不同的是,氂牛的牛角是屬於向前彎曲的,使牠增添了不少狠勁。公氂牛的牛角可以長達一公尺長,雌性則是一半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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氂牛叫聲像豬

家養的氂牛毛色多元(Diane Barker)

因為氂牛能適應高寒嚴峻的生態環境,在高原藏區生活的藏族人民,在生活層面上對於氂牛的,可以說是淋漓盡致,從食、衣、住、行、乃至於信仰,都與氂牛息息相關。

藏族的氂牛神話與傳說

古老的藏族牧歌與神話中,將野氂牛稱為天上的「星辰」,常會提到牧人遇見從山上而來的神氂牛,且特別崇信白氂牛為寶。在現今藏傳佛教的守護神中,亦有許多形象為氂牛的神明。

氂牛:主要的交通與運輸工具

藏族人通常騎氂牛出行,氂牛的四隻強壯,腳蹄堅硬有力,使牠能在崎嶇多石的山區活動自如,不畏懼寒冷及稀薄空氣,耐重、耐勞的特性,也成為藏民們山區運物的最佳得力助手,故有「高原之舟」、「雪山天驕」的美稱。

在寒風中行動自如的氂牛,是藏族民的得力助手(Carl Zha)
氂牛角:藏民盛裝奶水的常用器皿

生長在氂牛頭上的粗壯犄角,是人類生活中最原始的容器之一,在早期人類還沒學會製造鐵製容器時,氂牛角取材方便、結實又耐用,且不易變形生鏽,是藏民們用於飲水、擠奶、存放食物的工具,現今則多為牧民擠奶的專用器具。

氂牛皮、毛、絨:藏民生活的核心材料

氂牛皮是製革的上等料材,在古代,氂牛皮常被做成鎧甲或盾牌,以保衛自己的家園。現今,藏族人則以牛皮製作靴子、口袋、皮箱、皮繩等,甚至做成牛皮船,成為橫渡高原溪流的重要交通工具。

氂牛毛可以透過定期梳理的方式獲得,分成外層粗糙堅硬的長毛,及內層柔軟細緻的絨毛。長毛可以捻線編織成帳篷或雨衣,達到防風雨的效果;絨毛則因為收集和篩選上比較費工,故較少被藏民們利用。

氂牛皮所做成的船隻(ZiMedia)
藏區犛牛絨取下整理後,通常以咖啡色為主,有極少數則是灰色與白色。
氂牛肉與奶:藏民的食物文化精髓

氂牛肉被譽為「牛肉之冠」,可以做成各式美味可口的佳餚,像是氂牛肉乾、血腸、牛雜火鍋等,但由於氂牛數量珍貴,所以市面上所見的氂牛肉產品多半為贗品。氂牛奶的產量少,除了直接作為牛奶跟奶茶飲用,也可以製成酸奶、酥油或各式奶酪。藏族最具特色的酥油茶,就是濃茶加入酥油,與食鹽、奶精混合攪拌而成,多與主食或糌粑一起食用。

氂牛糞:高原取暖的最佳燃料

在茫茫白雪的藏區高原上,保暖成為了最重要的條件,缺乏樹木生長的高寒地帶,牛糞成為最好的燃料。氂牛糞在藏語中稱為「久瓦」,就是燃料的意思,藏民們會將新鮮的牛糞與麥稈混勻,將其貼到石頭或牆上曬乾,曬乾後的牛糞不易碎且能持久燃燒,且低溫、空氣稀薄的高原環境,加上氂牛以牧草為食,因此燃燒的牛糞如同木材般,並不會產生異味,不僅解決高原所缺乏的燃料問題,更是保護了生態環境。

每月隅物 X 犛牛絨手工織品

在藏區逐漸現代化後,意識到消費市場對於犛牛絨的好奇,也因此出現一些小型工坊,將藏族對生活的手藝傳承下去,也希望透過特殊的犛牛絨織品,能讓藏民在經濟上自力更生。而許多國際時尚品牌紛紛採用犛牛絨作為織品材料,更是看到犛牛絨不同於高級羊毛的特殊性,其輕盈、聚熱與珍稀性,造就這幾年的犛牛絨熱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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