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裘莉塔:玻利維亞原住民女性扭轉污名

2021-03-03
隅社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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玻利維亞原住民女性「裘莉塔(cholita)」(delphineblast.com)

玻利維亞原住民-艾瑪拉族(Aymara)婦女,頭頂著圓頂高帽、紮起長辮子、以及穿著華麗的澎澎裙,這些特色服飾並非是節慶穿著,而是在日常生活中,不論出門工作或在家打理,都會有的打扮。她們的裝扮個性鮮明、色彩豐富,國家地理雜誌曾有攝影師替艾瑪拉族婦女拍攝一系列的肖像。

不過,艾瑪拉族婦女卻曾經受著嚴重的歧視,被以類似「番仔」、帶著貶意的 「裘莉塔(cholitas)」 稱呼。艾瑪拉女性遭受的歧視極為廣泛,她們獨特的衣著是攻擊者的目標,被刻板化為家庭傭人,有時甚至被拒絕搭乘大眾交通工具、不能進入特定公共場所。

玻利維亞原住民女性「裘莉塔(cholita)」(delphineblast.com)
玻利維亞的女子摔角賽中,以裘莉塔裝扮出場的艾瑪拉選手(america.aljazeera.com)

這些不平等待遇讓她們從1960年代起身抗爭,她們靠著自己努力擺脫污名,包含他們獨特的穿著,和「裘莉塔」的意義。例如過往玻利維亞曾出現女子摔角秀,儘管這是以奇觀嘲弄為主,但「裘莉塔」們仍勇敢出賽,在擂台上向社會展現自己的強悍。一直到2006年,左派的原民總統莫拉萊斯(Evo Morales)當選後,改變多項政策,制度上的差別對待艾瑪拉婦女逐漸緩和。

拉茉,現24歲。年輕的她成長過程中仍遭遇不少種族歧視。如在首都拉巴斯行走時,被路人側目、高喊「艾瑪拉族女性應該有條專用走道,才不會汙染正常人」。(theguardian.com)
艾瑪拉族的傳統服飾非常醒目而繁複,由多個單品構成,包含層層疊疊的裙裝、披肩、耳環,以及醒目的圓頂高帽,相較於現今的流行服飾有不小的差異區別。如此特別的裝扮是在西班牙殖民時期傳入,殖民政府希望當地婦女配合歐洲流行的衣著,艾瑪拉族女性將之改良後,內化成自己文化的服飾。
 
關於該族婦女頭戴禮帽的由來有幾個有趣的傳說。據聞這些紳士禮帽原是千里迢迢航運而來,要給建造鐵道的工人配戴,但是工人試戴後發現太小了,商人們於是轉而把這些帽子銷售給女性。有人說他們說服女性購買的理由是「能幫助生育」、另一種可能的解釋則是說服他們相信「這是歐洲女性的時尚精品」。無論理由為何,這從此之後成了艾瑪拉族女性不可或缺的時尚單品。
艾瑪拉族婦女的傳統服飾(entrepreneurialtrek.com)

這樣風格獨特的傳統服飾,雖然讓他們招來側目,時至今日卻成為艾瑪拉族婦女展現文化特殊性、爭取權益很重要的標示。她們抬頭挺胸穿著自己文化的服裝上街、參與大小活動,甚至以發掘更多管道、推廣該服裝為榮。

阿琪拉於模特兒課程中替學生講解(theguardian.com)

像是阿琪拉(Rosario Aquilar)成立了一間公司行銷原住民族服飾,卻發現有了衣服卻沒有好的模特兒,便另外成立了專門展示傳統服飾的模特兒學校,讓原住民婦女及其服裝藝術能被更多人看見。

艾瑪拉族婦女的努力,讓原先帶有貶義、指稱原住民族女性的cholitas這個字,有了新的意義,如今用來形容自主、有時尚意識的玻利維亞女性,甚至更擴大為性別自主的象徵,出現了為延續cholitas精神的跨性別者。

瑪拉加(Diana Málaga),玻利維亞第一位變性的原住民族女性(theguardian.com)

玻利維亞原住民女性保留了文化傳統,不但以這樣獨特的服飾展現文化之美,也保留了少數族裔捍衛的文化價値。Netflix上的影集《世界小吃:拉丁美洲》中透過食物,也詳細的介紹這群原住民女性的歷史與文化,紀錄了玻利維亞當代社會的面貌。

(整理編輯自national geographicthe guardian、以及the bolivian lif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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