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親吻就會犯法的世界 奧斯卡得獎短片《濕吻有罪》呈現伊朗威權壓迫
今年的奧斯卡典禮,由法裔英籍藝術家 Alexandre Singh 與羅馬尼亞裔美籍藝術史學家 Natalie Musteata 共同執導的《濕吻有罪 Two People Exchanging Saliva》奪下最佳實景短片獎(與《聲聲相惜 The Singers》共同獲獎)。
《濕吻有罪》諷刺伊朗的威權剝奪個人親密關係,尤其是深刻的結局,更呈現出了法律帶來的恐懼是如何摧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。
台灣每當神明遶境,就會見到高大的神像出巡,伴隨著華麗的車輛放著熱鬧的音量。其實在印尼首都雅加達也有相似的情景,到了下午,年輕人便會推著裝有錄音機和擴音器的手推車,帶著高達2公尺的巨型神偶在街頭遊走,而這些色彩鮮豔的大型人偶被稱為「Ondel-ondel」。
Ondel-ondel源自雅加達的巴達維亞原住民(Betawi),在他們的傳說裡,如果有人遭惡魔附身,只要向Ondel-ondel獻上供品,這些神偶就會把邪惡靈體驅逐離身。在印尼的慶典中,經常可以見到這些人偶出現,被視為祖先守護村莊的象徵。
這種大型神偶通常高約2至2.5公尺,臉部由木頭製成,身體則由竹子編製而成,穿戴色彩鮮艷的服飾,每尊重達15公斤。神偶造型有男有女,通常成對出現,男偶的臉部是紅色的,女偶的臉部則塗成白色。Ondel-ondel戴著椰子花(kembang kelape)的頭飾,這種頭飾由縱向切碎的乾椰子葉製成,並用彩紙包裹。

Ondel-ondel的形象最初被稱為「barongan」,這個詞源於峇里島的巴龍(barong),是一種守護神,早在印度教傳入之前,就在信奉萬物有靈論的南島文化中出現。早期Ondel-ondel的面部特徵十分可怕,例如長著大獠牙和兇惡的凸眼。
印尼獨立後,Ondel-ondel的功能從守護神轉變為娛樂偶像。1966~1977年雅加達省長Ali Sadikin為了打造一個現代化的雅加達,決定對Ondel-ondel進行現代化改造,去除陰森恐怖的元素,使其更加親切友好。
也是在這段期間,Ondel-ondel成為了雅加達的吉祥物,並經常出現在各種慶祝活動中,例如新建築的落成典禮、迎接貴賓或婚禮。

現今在街頭表演Ondel-ondel的,多數是為了糊口的最基層民眾,其中很多還是孩童或青少年,他們戴上這些神偶,推著小車跟隨人偶播放雅加達傳統民謠,拿著桶子讓路人投錢。
表演者需要頂著高達2公尺的ondel-ondel在馬路上行走,只能從人偶胸前衣服的小洞觀察路面情況,還要隨音樂跳動、旋轉、搖擺身體、伸手打招呼。
然而2020年初,雅加達省政府表示Ondel-ondel不僅造成噪音、妨礙交通,表演者還會乞討金錢相當擾民,且與Ondel-ondel 真正的涵義差距甚遠,為了保護保育巴達維亞文化的精神,省議會正準備修改法例,禁止街頭賣藝者表演Ondel-ondel。
這項研議中的禁令讓一些 Ondel-ondel 藝術家感到為難,他們每天大約賺3到7美元(約新台幣90-210元),這將會大大影響他們的生計。表演的嘈雜的確是一大困擾,該如何在都市環境和傳統文化之間做取捨,相信不僅是印尼,在台灣也是相當值得深思的問題。
(整理自villagedoor、pts)

今年的奧斯卡典禮,由法裔英籍藝術家 Alexandre Singh 與羅馬尼亞裔美籍藝術史學家 Natalie Musteata 共同執導的《濕吻有罪 Two People Exchanging Saliva》奪下最佳實景短片獎(與《聲聲相惜 The Singers》共同獲獎)。
《濕吻有罪》諷刺伊朗的威權剝奪個人親密關係,尤其是深刻的結局,更呈現出了法律帶來的恐懼是如何摧毀人與人之間的信任。

亞馬遜河的流域面積將近一個中國大,涵蓋南美近十國,這個被稱為「世界之肺」的雨林土地,蘊藏著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。當時,亞馬遜以「女人」、「黃金」造成了致命吸引力,投機客趨之若鶩。

司儀宣告「歡迎新人進場」,身穿筆挺西裝的新郎和雪白婚紗新娘一同走入,兩人在台上說出誓詞、向賓客展現謝意。在傳統印象中,婚禮就是屬於一對新人的時刻,但阿富汗近年流行起數十人共同舉辦的團體婚禮,成為相當特別的景象。